寒栀_寒栀 第64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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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寒栀 第64节 (第3/3页)

亮了。

    应家住在老城区一栋六层居民楼的四楼,没有电梯。

    到了楼下,应父停好车,一言不发地开始搬行李。他把最重的箱子扛在肩上,另一只手拎着两个包,脚步沉稳地往楼道里走。应寒栀要帮忙,被他轻轻挡开。

    “你们娘俩先上楼,所有箱子我来搬,你们别动。”

    楼道里还是老样子,墙上贴满了疏通下水道、□□的小广告,扶手锈迹斑斑,每一级台阶的边缘都被磨得光滑。沉重的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,来来回回两趟总算把所有的行李都搬上了楼。

    应寒栀和母亲已经先掏钥匙开锁进了门。

    家里还是老样子,屋子不大,两室一厅,装修简单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好的苹果和橘子,沙发罩是新换的,米白色带碎花图案。

    “你们早饭想吃什么?爸去买。”

    应寒栀看向母亲,等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不用买了,我们下碗面就行。”说着,应母便进了厨房,自顾自地准备煮面。

    “也行,爸你坐着歇一会儿,我带了好多东西回来。”应寒栀说着,打开箱子,“都是京北的特产,还有给您和妈买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箱子里塞得满满当当。应寒栀一件件往外拿,像献宝一样摆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
    “这是稻香村的点心,妈爱吃枣泥酥,我买了三盒。这是张一元的茉莉花茶,爸你尝尝,说是今年的新茶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,“还有这个,鄂尔多斯的羊绒衫,然后这件羽绒服是波司登的,轻便又暖和,您跑长途的时候穿。”

    应父站在一旁,看着女儿忙碌的身影,眼神复杂。他拿起那件深灰色的羽绒服,摸了摸面料,又放下:“花这些钱干嘛,我衣服够穿。”

    “您那件棉袄都穿多少年了,袖口都磨破了。”应寒栀不容分说地把衣服塞到他怀里,“试试,大小应该合适。”

    “这得多少钱?要两三千一件吧?”应父迟疑地问。

    “价格你别问了,另外,这是在京北买的,你也退不了,我商标都剪了。”

    应父拗不过,只好穿上。衣服很合身,衬得他整个人精神了许多。他在镜子前站了站,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摆:“挺好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这个。”应寒栀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纸盒,“给姨妈的护肤品,她上次电话里说脸干。这个是给外婆的羊毛护膝,她老寒腿,冬天戴着暖和。”

    她一件件分好,贴上便签纸,整整齐齐地码在茶几上。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,每次回家,都要把在京北攒下的好东西带回来,分给家人。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弥补她常年不在身边的愧疚,才能证明她在大城市打拼的价值。

    应父看着那些包装精美的礼盒,皱眉问:“这些……花了你不少钱吧?”

    应寒栀动作顿了顿,随即笑起来:“没多少,我今年发了年终奖。再说了,赚钱不就是要花的嘛,该省省,该花花,我心里有数。”

    厨房里的水声停了。应母走出来,看到满沙发的东西,眉头微皱:“又乱买东西。有钱不如攒着,在京北买房子是正经事。”

    “妈,这都是必需品。”应寒栀拿起一条羊绒围巾,走过去给母亲围上,“您看,多衬您肤色。”

    围巾是墨绿色带暗纹的,确实很配应母的气质。应母对着镜子照了照,没说话,但眼神柔和了些许。应寒栀知道,母亲素来爱美,直到现在,也能看出来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胚子,只是做了家政这个工作,一年到头,都只能穿家政服,也不能打扮得太过,难得过年,才有机会可以穿自己一年到头穿不了几回的漂亮衣服。

    配上这条围巾,保暖又时髦。

    “今天咱们做什么菜?”应寒栀顺势转移话题,“我列了个单子,爸妈你们看看还缺什么。”

    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菜名和需要采购的食材。这是她在火车上睡不着时列的——狮子头、萝卜烧rou、糖醋排骨、大煮干丝……都是父母爱吃的菜。

    应母接过本子看了看:“差不多了。下午我去趟菜市场,把鱼和鸡还有河虾买了。猪rou、牛rou家里有,你爸昨天就买好了。”

    应寒栀说:“我去,你在家歇着吧,坐了一夜车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也坐了一夜车?”

    应寒栀挽住母亲的手臂:“我这不是年轻嘛,一点儿都不累。再说了,买菜做饭我的强项,大过年的,我给你们露一手,你们就坐在家里看看电视打打牌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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