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日音乐家_旧日音乐家 第655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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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旧日音乐家 第655节 (第1/3页)

    而现在......已经快夜里的12点了!

    “离明天的公审大会已不到七个小时......南希姑娘、被定异端的创作者们、即将被焚的文献乐谱......关键还有,我似乎已经爽约了,这也是有罪的!怎么会突然如此入迷......”

    范宁脸色焦急,眼中连连闪动。

    忽然他一个箭步朝塔楼下方冲去。

    “范宁导师?”“抄写长阁下!”听到动静围聚而来的同僚们纷纷惊呼,但范宁的身影已消失在石阶的转角。

    深夜万籁俱寂,提灯的范宁却在修道院内狂奔。

    f·尼古拉耶维奇·斯奎亚本神父是修道院的前任院长,此次约见告解圣事,地点也是放在了教堂内最显明的那处告解室。

    “哒哒哒哒!!”

    范宁朝这里奔去,期间途中几次险些摔倒,提灯里的烛火晃得一阵又一阵。

    尽管也许没什么意义了,但也只能先去那里看看。

    可在接近告解室的时候,范宁却惊诧了。

    橘黄色的灯火如豆子般从房间透出。

    这里面竟然还有人在等着自己!

    帘子掀开。

    似乎是因为告解圣事“已经结束”,那道隔离的挡板已经收了回去,因此范宁直接与坐在长桌对面的人打上了照面。

    竟然,真的还在。

    这位斯奎亚本老神父身穿一件纯黑衣袍,梳有云朵状的灰白头发,嘴唇两边留着宽而翘起的胡须,开口说话的声音倒是不算非常苍老:

    “又见面了,范宁大师,坐。”

    第四十一章 黑料

    大师......什么,大师!?......

    范宁在长凳上落座,却因听到这个称谓更加惶然不安:“斯奎亚本老神父,天父在上,我哪里敢承当大师......十分抱歉,我彻底背弃了午时的赴约时间,这实在是......”

    “呵呵呵,没关系,我也才来不久。”斯奎亚本的话让范宁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“您也才来不久!?......怎么可能,现在已经快0时了,我和您约的是正午12点,难道您之前......”

    “没有太大区别的,范宁大师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,什么意思......还有,我真的无可承当大师。”

    “一切都在预备于午,一切都将停滞于午,没区别的,孩子。”斯奎亚本改了称谓,但说话仍然意味深长,“那么,你在踌躇什么呢?”

    范宁压下心头不解,叹息一声:“老神父,我的灵魂困于重重荆棘。”

    “有些圣乐,明明是投向未来的长矛,却因程式中含有所谓当下之禁忌,而屡屡陷入愚妄的争辩......”

    “明日拂晓即至,若有人焚毁它们,是否是在焚毁圣灵所结的果子?”

    “《申命记》12:32确有警示,凡我所吩咐的,你们不可加添,也不可删减。”斯奎亚本胡须翘动,哂然一笑,“但《撒母耳记下》6:14又记载‘大卫穿着细麻布的以弗得,在上主眼前极力跳舞’......”

    “此种道理,岂不关键在于察验行为是否合乎主道?”

    “合乎主道......”范宁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不只《撒母耳记下》,似乎《使徒行传》也有多处存在此种表述。

    看来这位斯奎亚本老神父不仅擅用经义来阐明道理,似乎还懂得触类旁通的启发......但为什么,最开始那番对话给人的感觉这么诡谲呢?两人得以见面的时间也是一个完全与预期错位的时间......

    《使徒行传》......

    “可是,裁判所宣称火刑架自燃乃神判铁证。”范宁深吸一口气又问,“即便真是错判无辜,可违逆他们,是否违背《使徒行传》5:29‘顺从神,不顺从人’之诫?”

    “孩子,《箴言》31:8嘱托,你当为哑巴开口,为一切孤独的伸冤——关键在于,谁的呼喊更能达于至高者。”

    范宁陷入深深思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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